静读一本书2:一触钟情

《恩宠与勇气》源自于肯·威尔伯的真实生活,很多内容摘自于特蕾娅的日记,特蕾娅生前从未给任何人看过,包括他的丈夫本书的编辑,她把夫妻俩共同经历的磨难,统统记录了下来,包括她自己最真实的想法,编辑把自己的文字和妻子的记录,有机融合在了书中的各个角落,从不同的视角透露出生活的本真。

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文中特蕾娅的译名为崔雅,一个十分中国化的名字,具有很强的带入感,看着看着,我就以为她是中国人或者华裔,很是不适应,于是找来了英文版一探究竟,崔雅的英文名为Treya,是因为台湾的音译所致,就如台湾称川普为川普一样的道理,译成特蕾娅,更符合大陆的习惯,当然仅限于本人的文章。

男女主人公的相爱绝对的戏剧化,两个人是经朋友先容相亲开始的,这是一个非常老套的桥段,但现实就是如此的巧合,女主人公特蕾娅是一个美丽、活泼、聪慧的大龄女青年,这是肯的感觉,而我更愿意相信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同样在特蕾娅的眼里,肯是位一米九五高个,长相如同外星人的光头,睿智是毋庸置疑的,要说多么的帅,只能呵呵了,但特蕾娅认为就是那个对的人,她在日记中写道:“我过去经验里的男人,可亲的无才,有才的不可亲,活了36岁才遇见自己梦寐以求的男人。”

吸引特蕾娅的应该是肯威尔伯的开挂人生,肯早年在杜克大学攻读医学,才读了两年就发现医学太缺乏创意,便将注意力转向东方哲学和西方心理学。为了逃避到越南服兵役,又进入林肯州立大学就读生化,并放弃了博士攻读硕士,之后干脆退了学,过着边洗盘子边读书写作的生活,23岁时发表了《意识的光谱》,之后又发表了五部研究著作,奠定了其后人本主义心理学的地位。

书中这一段肯读书时的小插曲分享一下:某回肯演讲的是《从牛的视网膜杆外缘分离出来的视紫红质的光异构作用》,他却临时改为了《现实是什么,大家如何认识它》,严厉攻击依赖经验的科学方法论的不当,与会教员十分专注地聆听,并提出许多很有智慧而且思考周全的问题,最后每个人的感觉:“嘘!终于回到现实了!”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

我突然想起了高中同学平,他是那种沈默寡言的人,和所有人一样上大学、工作,突然有一天,我被另外一个同学喊去,驮回来几板车他的书,是关于老子抑或庄子的,让我大为震惊,然后他就辞去了公职,至今杳无音信,据说在成都参道修行,只不过未能达到肯的高度,但一定是他想要的人生。

言归正传,肯结束了九年的婚姻生活多年,与朋友居住在一起,而特蕾娅也对结婚不存奢望,已经有了两年的空窗期,肯的室友从中牵线搭桥进行撮合,于是有了两人的见面,那晚与其说是相亲,还不如说是研修,两人的交流只有十五分钟,奇妙的事情发生在中场休息,地点并不是适合调情的厨房间,肯毫无预兆地搂住了特蕾娅的腰肢,一触钟情,两个人心有灵犀地相拥在了一起,没有一句多余的情话。

凌晨4点离开后,两个人满脑子都是对方的音容笑貌,肯在书中写道:“我躺在床上,发现体内有一些细微的能量正在流动,有些像所谓的‘拙火’。东方宗教认为这股能量象征灵性的觉醒,必须碰到合适的人或者事物才会被唤醒。我打坐已经有十五年,这一类的微细能量在打坐中是常常有的,但从来没有如此明显。”

不可思议的是,同样的事情在同一时间也发生在特蕾娅身上,她在日记中写道:“只要一想到昨晚和肯在一起的感觉,一股惊人的能流便从心内涌出,沿着身体的中央往下冲,接着又涌上头顶。如此感觉欢愉、至乐几乎到了令人心疼的地步,它是渴望,是欲求,是开放,是脆弱,是一种竭力想达到对方的感受。好似长久以来我从未保护过自己,或者完全放弃了自我防卫……”

因为肯外出公干,一个星期后才开始约会,两个人犹如干柴烈火,一发再也不想分离。“我觉得我好像渴望他很久了,不只是肉体,也是情绪和心灵上的,只有一个方式可以解渴,那就是尽可能相处在一起。”随后的一个星期,见了朋友和家人,两个人决定缔结婚约,这是童话般的开始。

备注:特蕾娅原名泰利·吉兰,40岁生日那天改的名,也就是她罹患乳腺癌去世的前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