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乡望

? 接连几天的闷热和暴雨后,只有下午4点半以后稍微凉快些。想起屋顶的植物几天没浇水,上去看一看它们怎么样了?来到屋顶一看差点认不出来了没想到这几天的雨让它们喝足了水猛猛的野蛮生长,特别是芋头苗。让我想一想当初它的样子?当时我见它发芽了生命力旺盛,丢垃圾桶扔掉于心不忍就把它埋到这个大花盆里。 原本大花盆里的泥土是不多的,我就把日常的鸡蛋壳、果皮菜叶倒在了里面沤得有肥了,借着气温和雨水让芋头苗可劲地长!

这些芋头还是去年清明节从老家带来时,一时半会没吃完放地板上很容易就会发芽的。想想在这大都市的屋顶上哪会冒出来这样一棵硕大的苗呢?跟随我一起来到楼顶的北方邻居,她表示不认识,问我是啥玩意?没见过这种植物,能不能吃啊?

我觉得她会这样问,特别能理解。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我也有很多不认识的北方植物。我兴致勃勃的跟她说:“这叫芋头,是大家南方农村常见的农作物。它的苗可以吃,果实是长在土里的小芋仔。跟你们那的土豆一样,苗子越茂盛地底下结的果实就越多。芋头是夏季长势最快的植物,需要肥沃的土壤还需要常灌溉水。芋头苗可以砍来晒晾干水份做泡酸菜,立秋后就可以挖芋头了。农历九月九重阳节那天,大家乡下家家户户都会炸芋头丸子吃。所以,我的家乡每家每户都会种植芋头,跟你们种植玉米、土豆、小麦是一样的常见。芋头还可以跟生姜、淮山种植在一起,需要垫很多肥料,像牛粪、猪粪啊最好不过了。我小时候最累的活就是给它们浇水,需要挑很多水去浇。砍芋头苗时,它会渗出液体沾手上不好洗而且还会发痒,削芋头皮也会弄得皮肤所触及之处发痒,不好受。我至今都不敢削它的皮,怕痒起来要命,难止痒。”

不过,看着它长势如此喜人挺亲切的,是伴随着我童年成长的植物。

晚饭后散步,一阵风来闻到一股粽香,太诱人了!打开手机给妈妈打电话,幸好她这个点没有去跳广场舞。她说下雨天就没有去跳广场舞,正想上床睡觉了。我说:“妈妈,好想念你包的咸水粽子啊,什么时候动手包粽子呀?包了让哥哥给大家快递下来隔天就能到的,今年家门口的粽叶长得怎么样?”

妈妈听到大家想吃粽子了立马高兴起来,她提高了嗓门:“哈呀,要是你哥周末能回家,我就包到粽子来让他带县城去给你寄哇。门口的粽子叶长得可好了,又发展出来了好几丛。我都在村里跟每个人讲谁家要包粽子要叶子的尽管来我家摘得去!用剪刀摘了叶子又会长出来好多,这不下了雨又长得更快。”

妈妈和爸爸在乡下种地,俩老人家每周末都盼着儿孙们回家去,可是每每讲到孩子们要上学,他们又轻轻的歇了气:“娃们读书要紧。”妈妈也问我端午节回去不?她时刻都准备着迎接我回家去,我一时难言:“老二要中考哇,中考推后了一个月,蛮紧张的。”

“她学习怎么样啊?让她努努力,考上高中就好呀。哎,这个老二就是调皮呀,脑瓜子不笨子的。”小女是在妈妈那里出生的,妈妈帮我带了她。每每讲起小女,妈妈都是别样的情感,包括狗狗豆豆是女儿们养了给她养,妈妈视豆豆如大家一样。

我很羞愧:“妈,今年行情不太好,恐怕没有多少钱寄给你们零用了。”

妈妈连忙说:“不用给大家寄钱,大家有钱用。我跟你爸爸还健康还能种地,能有得吃用。前天卖掉了小牛,去年12月初六出生的小牛卖到了3000块钱。是小母牛,卖给别人家去做种了。还有菜园子里的黄豆有豆夹了,结了好多摘了豆夹子去卖。我种的菜吃不完都可以卖点钱,你们管好自己的日子,教导两个孩子读好书。要是,你们端午节能回来就刚刚好呢,老屋门前的鱼塘里今年又发展了很多小龙虾。乡下人不喜欢吃小龙虾,你爸捞了些到街上去卖都没什么价钱,询问的人不多。”

她知道我的两个小家伙爱吃小龙虾,爱吃麻辣味的。她也在家门口种植了两棵花椒树,其实妈妈是不喜欢麻辣的。爸妈是把大家爱吃的食物都养着,都种着期待哪天大家回去“收割”。